开启,后面只剩一条狭长的巷道。
&esp;&esp;巷道尽头连着别院外的旧河渠。
&esp;&esp;人已经不见了。
&esp;&esp;祁越握着刀,脸色难看。
&esp;&esp;“这道门是谁修的?”
&esp;&esp;江砚白没有回答。
&esp;&esp;他蹲下身,查看青砖旁留下的痕迹。
&esp;&esp;暗门机关没有被强行破坏。
&esp;&esp;对方知道正确的开启方式。
&esp;&esp;宋圆站在旁边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&esp;&esp;知道听雨林路线。
&esp;&esp;能在文书房纵火。
&esp;&esp;熟悉别院巡守。
&esp;&esp;还知道这道连祁越都似乎不清楚的暗门。
&esp;&esp;若说江家内部没有人帮忙,恐怕连她都不信。
&esp;&esp;江砚白站起身。
&esp;&esp;他手中还握着从蒙面人肩上削下来的黑布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&esp;&esp;“封锁别院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所有进出过文书房的人,一个都不能走。”
&esp;&esp;?
&esp;&esp;大火直到天色渐暗才被彻底扑灭。
&esp;&esp;文书房烧毁近半,所幸大部分名册被及时抢救出来。江家弟子将残存的纸册逐一核对,很快发现,失踪的只有一张。
&esp;&esp;正是记录宋圆路线被人临时调换的那一页。
&esp;&esp;祁越道:“他在院里抢走了大半,应该已经带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宋圆摊开手。
&esp;&esp;掌心里只剩下被她撕下的一角,上面仅能看见许芊芊名字中的一个“芊”字。
&esp;&esp;江砚白接过纸角,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火光映着他的侧脸,平日里的笑意早已不见。
&esp;&esp;片刻后,一名江家弟子匆匆赶来。
&esp;&esp;“公子。”
&esp;&esp;“西院出事了。”
&esp;&esp;?
&esp;&esp;宋圆赶回自己住处时,院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&esp;&esp;陆明珠站在房中,手中拿着一张边缘烧焦的纸。
&esp;&esp;正是方才失踪的名册残页。
&esp;&esp;它不仅没有被蒙面人带出别院。
&esp;&esp;反而完整地出现在宋圆的枕头下面。
&esp;&esp;宋圆停在门口。
&esp;&esp;祁越最先开口:
&esp;&esp;“不可能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&esp;&esp;祁越脸色一僵,像是连自己也没料到会先替她说话。
&esp;&esp;“她方才一直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陆明珠神情很平静。
&esp;&esp;“所以这张纸不是她亲自放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但不代表与她无关。”
&esp;&esp;房里被人搜过。
&esp;&esp;宋圆的箱笼敞开,衣物与随身物品都放在桌面上。那支木簪也在其中,安静得格外刺眼。
&esp;&esp;陆明珠将名册放下。
&esp;&esp;“守院的弟子说,大火发生后,没有看见陌生人进入西院。”
&esp;&esp;“能自由出入她房间的,只有江家自己人,以及——”
&esp;&esp;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。
&esp;&esp;宋圆却听明白了。
&esp;&esp;以及宋圆本人。
&esp;&esp;江砚白走到桌边,拿起那张纸。
&esp;&esp;纸面有过火的焦痕,内容却保存得十分完整。
&esp;&esp;他看了很久。
&esp;&esp;久到宋圆忽然想起不久之前,他曾笑着告诉她:
&esp;&esp;我现在仍然不信你。
&esp;&esp;只是今日在屋顶上,她叫他别踩中间时,他连原因都没有问。
&esp;&esp;他直接信了。
&esp;&esp;陆明珠看向宋圆。
&esp;&esp;“

